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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mh - 航发巨头破釜沉舟，宁可裁员也不屈服于中国技术合作
qmh - 航发巨头破釜沉舟，宁可裁员也不屈服于中国技术合作
前几日，我在手机上浏览新闻时，眼前一则消息吸引了我的注意：国产大飞机C919已成功开通国际商业航线。截止今年十月，该款飞机已承载超过840万名旅客，航线覆盖的城市多达二十余个。与此同时，从金融版块传来的另一条消息显示，位于大洋彼岸的英国航发巨头罗尔斯·罗伊斯（罗罗）在过去六个月里，利润激增46%，股价也随之腾飞。乍看这两条新闻似乎毫无关联，但若将时针拨回至六年前，倒显得格外耐人寻味。在那一年，罗罗几乎面临巨大的危机，中国方面给出的合作机会却被拒，该公司宁愿裁掉多达9000名员工，也不愿意与中国探讨技术合作。对此，我思考良久，堪称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企业为何在生死攸关之际做出如此拧巴的选择。
大飞机翱翔云端，行业巨头却孤立无援。首先，我们来审视当下的形势。今年八月，C919完成了首次定期国际商业航班，而到了十月份，其累计飞行时长已超过15万小时，先后加入东航、南航和国航的机队。更值得期待的是，服务于高原机场的C919-600缩短型已于七月底在上海浦东成功首飞，并顺利完成所有试飞科目，未来将可开通前往拉萨和香格里拉的航线。此外，长航程的C929也在稳步推进，而将为其提供动力的“长江-2000”大推力发动机也已纳入国家航空发动机攻关的专项计划。据统计，截止目前，C919的累计确认订单已接近1150架，官方公开的订单更是接近1500架，其数据之亮眼，无需夸大。
那么，罗罗现在状况如何? 从财报上看，的确是红红火火。其宽体机发动机“遄达”系列在全球航空业复苏的红利下，订单如潮水般涌入，半年利润同比增长近50%。可若将焦点移至其在中国市场的立足点，情况却显得有些尴尬。去年底，罗罗与国航在北京达成了一项合资协议，共同建设一座发动机维修服务中心，专为“遄达”系列的发动机提供售后服务。听上去似乎光鲜亮丽，但细想之下，无外乎是维保的生意——真正的核心订单已更多流向美法合资的CFM，安装在C919上的正是其生产的LEAP-1C发动机。一个曾经可以直接争取核心订单的巨头，如今却只能依靠后端的维修市场度日，落差之大，难以用一个亮丽的财报做掩护。 qmh
让我们将视线转向2020年那个夏天。那一年全球民航事业几乎停滞，宽体机的停场率超过了70%，而罗罗恰恰是全球对宽体机依赖程度最高的发动机厂商，波音787、空客A350、A330neo的发动机均为它所生产。当航线停航时，罗罗以“按飞行小时收费”的业务模式迅速遭遇重创。2020年5月20日，罗罗的首席执行官沃伦·伊斯特宣布将在52000名员工中裁去至少9000个岗位。到八月份，公司半年报数据显示，税前亏损达54亿英镑，这也是自二战以来的最惨成绩。在罗罗苦苦挣扎的同时，中国的国产大飞机项目却在关键节点上快速推进，发动机的“心脏病”问题亟待解决。中方通过多种渠道向罗罗发出信号——以真金白银的订单和资金注入换取部分技术的本地化合作与共同研发的机会。对这样的温情企约而言，对一家即将“断血”的企业而言，无疑是一笔划算的交易：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更可以进入未来二十年需增购8000多架飞机的巨大市场。
但令人失望的是，罗罗最终采取的态度是拒绝。它宁愿接受英国政府提议的20亿英镑股权融资，甚至舍弃西班牙的ITP Aero子公司以换取现金，亦不愿在核心技术上给中国留一丝缝隙。之所以如此，也不仅仅是罗罗独自的决定。英国政府背景、北约盟友的压力以及华盛顿加码的“脱钩”要求都在其拒信中有所交代。考虑到罗罗的发动机既可用于民机，也可搭载军机，涉及大量敏感技术，这场对话的复杂性亦是显而易见。然而，个中令人可惜的是其骨子里的傲慢，始终坚信掌握核心技术就能封锁中国，以为中国短期难以自给自足，几年后还需求上门。
在谈及这种“熬死对手”的心态时，让我想起了另一家日本企业——铃木汽车。上世纪90年代，长安铃木推出的奥拓、羚羊、雨燕等车型在中国城乡随处可见，曾是无数家庭的首选。然而，铃木创始人铃木修始终坚持“小车即未来”的信念，不愿为中国市场开发更大、更新的车型。随着中国消费者的需求变化，追求更宽敞和豪华的汽车时，铃木已然跟不上步伐。2018年，被迫以象征性的1元出售长安铃木的全部股份后，铃木正式退出现如今已派头十足的中国市场。那一年，中国汽车总销量已超过2800万辆，是日本本土数量的近十倍，铃木错失了这个全球最大市场的一块蛋糕。 qmh
罗罗与铃木这两家表面上毫不相干的企业，其根本问题却如出一辙——都严重低估了中国市场的成长速度和中国在核心技术领域自给自足的决心。事实证明，中国从来不是缺乏耐心的国家。2025年5月，因美国商务部曾一度暂停CFM对华发动机的出口许可，C919的生产进度被迫中断，尽管两个月后限制恢复，但这一波“卡脖子”事件无疑加速了国产化进程。到如今，国产的“长江-1000A”发动机已取得关键性进展，装机试验正稳步推进。中、美两国的“双轨供应”格局即将落地，而航空动力的新一轮五年规划也已在今年方才公布，并将其进一步纳入国家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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